伴着月色氤氲,二人聊了许久,直到银月西沉,白雪看了看窗外的光景,不舍的开口,“楚越,时间不早了,我不能久留,你一定要保重。”
“白雪,你也要保重。”
知道白雪不能等到天亮再离开,楚越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送她出去。
此一别,谁也不知何日再相见。
白雪戴好斗笠,一如来时,走的也是悄无声息。
楚越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自然也看见角门处接应白雪的穆羽和张禾瑶。
她对着二人点头致意,二人同样对她颌首示意。
待三人不见踪迹,楚越才依依不舍地隐入门扉,然后等待黎明的到来。
……
又过了几日,等郑刚等人再见苏珏时,男孩竟真的被苏珏驯化。
给吃就吃,让他站着就站着,也开始听得懂话。
每当苏珏和其他人说话时,他偶尔会露出迷茫,大概也是能懂得一二。
只是这孩子从不开口,总是跟寒冰死水一样,冰冷且漠然。
当日苏珏给男孩洗了澡,剃了多余的毛发,又给男孩换了新衣上了伤药,一番收拾之下,苏珏发现了男孩身上残缺不全的狼牙项链。
于是他便让沈爷去查一查男孩的身世。
没过几日,这孩子身份也出来了,“公子,他脖子上的项链是鲜卑特有的。”
彼时苏珏正在摆弄些梅花,沈爷就来禀了这么一段。
“继续。”苏珏看了眼那孩子,又看了看瓶里的梅花,神情专注。
“这孩子大约是上次两国战争某位鲜卑士兵的后代。”
“也是可怜。”苏珏唏嘘不已,然后将自己手里的梅花递给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