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有些无力,她做了那么多,虽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但却连累了无辜的白雪。
“劳烦中贵人了,楚越还有一事相求,我想见一见云缨郡主。”楚越一边说着一边往中贵人灵均手里塞了一张银票。
中贵人灵均轻轻捻了捻,然后不出一言的行礼告退。
楚越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唯有等待。
……
又过了几日,沈爷口中的那些人打猎还未回来。
山里的节气反复,只一个半晌雪就下得重了,棉帘子挡着门还是有刺骨的寒风钻进来,雪屑飘洒在房门口化成几滩小小的水洼。
苏珏抱着手炉腾不开手,隔着厚实的皮毛披风和棉衣裳,像猫一样窝在火炉旁,然后一双素白的手从披风里伸出来烤火。
“都已经春日了,山里居然还这么冷。”
苏珏小声嘟囔着,眼睛却巴巴地往外瞧。
沈爷则是在一旁熬煮着季大夫临走时给的汤药。
“公子,一会儿吃些东西再喝药吧。”
听到喝药二字,苏珏的眉头不由得皱起,季大夫的药从来都是那么苦,肯定是加了黄连。
“公子放心,我带了您最爱的海棠花蜜来,不会苦的。”
“有花蜜?沈爷,您还带了这个?”
一听有花蜜,苏珏的眸子亮了亮,沈爷默默低头一笑,他就知道。
“先生派人送来的。”
“哦。”苏珏听话地先吃了米糕,过了一柱香,他才将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