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李书珩和李明月将苏珏带回来时, 许攸看着这人满手的血痕就知道大事不妙。
之前受过箭伤, 好不容易醒了又去吹冷风, 还跟着主帅出征。
饶是铁打的人, 就算心里面再是强韧,身体也经不住这么大的摧残。
所以这伤势怕是不好。
等到再验过苏珏的情况,气得许攸破口大骂。
“这伤口都崩开了!”
“还去吹雪淋雨,不要命啊!”
“得用多大的力啊,琴弦都断了,十个手指没一个是好的!”
“都烧成了这样?!!”
“这人是不怕死吗?”
许攸一顿输出,帐内没个一人敢出声。
李书珩和李明月对视了一眼,都没敢插嘴。
“还行吧,胸口上的伤没有发炎化脓已经实属万幸。”
“这手指再折磨一会怕是废了。”
“烧成这样,也是少见。”
检查完毕,许攸的语气有些缓和,只是还黑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是真的将苏珏视做作朋友知己,所以才会气他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
等他醒了就给他喝最苦的汤药。
许攸如是想。
“我去开药,你们照顾好他。”
不多时,许攸开了药,李书珩和李明月亲自去看火煎药。
陆羽去安排接下来的一切事宜,陆明则是留下来看顾着苏珏。
而接下来的三天,苏珏一直都处于昏迷之中,热度也是持续不退,烧得他整个人都是濒临惨白。
许攸嘴里骂骂咧咧,一碗药接着一碗药的灌,好歹是稳住了苏珏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