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关李明月的事啊!”
“父债子偿,他们应该的。”可频善奇目露凶光,面色更是如同数九寒冰。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父王,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只是为了置李明月于死地……”
可频王子暗叹自己大意,他只想着将李明月送出王宫,却忘了自己的父亲城府深沉。
此番定是早有察觉,请君入瓮罢了。
“没错,所以我儿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父王,李明月是无辜的!”可频王子被可频善奇从小宠爱长大,虽然娇纵,却心思澄澈单纯。
他想不明白,父辈的恩怨为何要加到后辈的身上。
这样的话,岂不是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我儿,过来本王身边坐吧。”可频善奇笑得和蔼,仿若寻常人家的慈父。
而可频王子却有些忐忑,他看不懂父王的意思。
父王到底是真的满意他的做法,还是笑里藏刀有别的成算?
跪坐在可频善奇的身边,可频王子的身子绷得僵直,一双眼睛不知道看哪,便只得低头摆弄身上名贵的玉器。
片刻后,可频王子发觉父王正直直的打量着他,可频王子不自觉的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明明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
“我儿赤子之心难得,只是你与李明月终究不是同族之人,早晚会刀剑相见的,父王这么做不过是替你除掉一个未来的敌人罢了。”
“父王?”可频王子还是不解,难道他们真的不能共存吗?
“我儿以后会明白的。”可频善奇依旧满脸笑意,他的孩子一片赤子之心,珍贵异常。
只是缺少历练,缺少战场朝堂的锤炼。
这一次,是他身为鲜卑大王教给他的第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