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心领了!”
李书珩闻言浅笑一声,在场的将帅都是与他并肩作战,浴血沙场的兄弟,说话间自然多了随意,“黄石啊,又是一年了,你也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是啊,老黄,你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得多美啊!”
“就是!”
众人起哄,黄石哈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干了一大海碗的烈酒。
“不急不急,等我立了大功,啥样的婆娘没有啊!”
“去你的吧,老黄!”孟文庄一掌轻拍在黄石的背上,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苏珏也不自觉地闷了一大口酒,只觉痛快。
……
除夕新月,月光洒在鲜卑的宫城之中,却处处热闹喜庆。
只是这些热闹与喜庆都与李明月无关。
几日前,他突然被剥夺了自由,下了软筋散,然后被关在一个偏僻的殿里,外面有人日夜看守。
此时,他无力地依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月华如银,心中思绪万千。
可频善奇突然,莫不是雁门关战事起了变化。
他成了两国征战的筹码。
“让开,放本殿下进去。”
“王子,大王下了令,任何人都不能接近西楚质子。”
外面乍然响起可频王子和守卫的声音,李明月立马全力坐直了身体,这位可频王子到底要做什么。
“本殿下与这位西楚质子有事要说,你们要是识相就离远些,父王那里我自有担当。”
“这,王子不要为难我们。”
“若本殿下今天在这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