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里可是有一张最大的王牌,就是不知我儿觉得此牌该不该出呢?”
这哪里是问询,分明是在试探,可频王子心下一横,说道,“父亲,两国结盟要紧,元夏吃了败仗,对我鲜卑也无益处,无论何种手段,自然以战事为主。”
“我儿说的没错,底牌该用的时候就该用,一个质子而已。”
听到可频王子的回答,可频善奇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这个回答他还算满意。
“你先回去吧。”
“是,父亲。”
“我到底该怎么办?”
想到那日和父亲的谈话,可频王子不由得心烦意乱,他到底该如何做?
……
出了李书珩的营帐,苏珏便看见独自整理药材的许攸。
而路过的士兵纷纷绕开许攸,时不时还有人议论几句。
无非是关于他身份的。
“你说许大夫到底是不是中原人啊?”
“不知道。”
“中原人怎么会元夏之语,定是外族人无疑!”
“主帅为何还留他在军营里?”
“他会不会也是奸细?”
之前苏珏在军营里不受待见,如今轮到了许攸,真是风水轮流转。
苏珏皱着眉站在那里听着士兵们的议论,
“苏先生难道也避我如猛虎?”
见苏珏过来,许攸情绪也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大约也是和他们一样,对他避之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