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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我们和元夏可是盟友,那我们是否要施以援手?”拓跋宏试探相问。

“拓跋将军,他们要是败了,对我们来说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大王,您的意思是?”拓跋宏心生不解。

“先静观其变,别忘了,我们最大的底牌还没出场呢。”

说到底牌,拓跋宏的神色闪过一丝了然。

的确,他们还有一副最大的底牌。

“大王,那臣就告退了。”

“下去吧。”可频善奇一个挥手,拓跋宏立马敛声离开。

可频善奇继续于温柔乡里享乐。

他们虽与元夏互为盟友,但可频善奇仍旧另有盘算。

天下只有一个,能成为霸主的自然也只有一人。

……

苏珏一直在位置上坐着,带着温润笑意,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士兵们。

他的眼神扫过,看见韩闻渊默默坐在一旁,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韩大人,怎么?兴致不高?”苏珏端着酒碗走了过去,带起一阵冷冽的香。

“让苏先生见笑了,家里来了家书,堂兄身体不适,久不见好。”

见苏珏过来,韩闻渊收起方才的“遗世独立”,像没骨头似的倚在草垛上,眼皮都没抬,径自灌下一口烈酒。

仿佛还置身画船游舫。

“说来惭愧,我与韩大人有些交情,待回到临江,苏某定写信问候。”

“苏先生,堂兄对你挂念的很,他多次向十二楼下拜贴,青莲先生却说你在静养,不想在这遇到了苏先生。”

韩闻渊语气不善,话里话外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