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半日,来营帐里说是元夏人的就有两位,陈林和苏珏,他是一个也不信。
可这封书信上的确是呼延将军的字迹,他到底要不要相信这封书信。
吴林纠结万分,却还是将那书信烧毁。
“几位军爷,我奉主帅之命来替吴师傅治伤,请通融一番。”
就在吴林之时,帐外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许大夫,既是主帅的命令,我们当然没有异议,您请进。”
“主帅也是,吴师傅知根知底的,怎么会是奸细呢。”
“天气寒冷,许某带了些驱寒的药酒,几位军爷赏脸尝尝?”
“主帅一向纪律严明,我们可不敢在当值时喝酒啊!”
“只是些驱寒的药酒,少喝些无妨。”
“那,那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哈……”
帐外几人的对话被吴林听得清清楚楚,他垂下眼眸,注意力全落到了他们身上。
这个许攸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来使诈的?
“扑通”一声,帐外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吴师傅,你可让我好找。”
许攸掀开帐帷迈步而进,脱口而出的就是吴林熟悉的元夏语。
“你也是元夏人?”吴林面露震惊,他从未想过,医术高超的许攸会是元夏人,他藏的太深,他根本没有察觉。
“自然,要不吴师傅以为那个阿玉的事会这么容易了结?”
许攸踱步到吴林身边,语气轻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