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出发接应粮草之前, 本帅说过, 无论发生何事务必将粮草带回,这你便忘了?”
“人有三急,小的那时肚子疼, 上了趟茅房, 错过了主帅的吩咐。”
“事情这么巧吗?”
“主帅,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啊!”吴林面带恳切,任谁看了都。
“吴林,你在冀州军营做事的时间也不短了, 父亲和本帅从来都是纪律严明,手下无一逃兵, 你今日所为, 实在有辱冀州军的名声。”
令吴林意想不到的是, 李书珩对他的态度轻拿轻放, 只是追究了他临阵胆怯导致粮草被劫的罪责。
“主帅, 小的再也不敢了!”
吴林不住地谢罪, 低下头时,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弧度。
就在此时, 陆羽走了进来, “主帅,苏先生请你过去。”
“本帅知道了。”李书珩抬起手示意陆羽不必继续说下去。
陆羽便也识趣不再开口,可想了想,他还是说道,“主帅,粮草到了。”
“嗯,知道了。”李书珩颌首,挥手示意陆羽退下。
待陆羽走后,李书珩冷声对着吴林说道:
“吴林,念在你是初犯,又在军营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去领一百军棍,然后禁闭三日,以儆效尤。”
“谢主帅开恩!”
吴林忙不迭地谢恩磕头,只要他还能留在军营,西楚就别想大获全胜。
……
长安。
薄暮时分,白雪泼墨,天地浓淡相宜。
建章宫里纱帘漫卷,烛火忽闪。
楚天佑披头散发,赤着脚坐在地上,两臂环着膝盖,低垂着头,不让任何人靠近。
宫人们围了一圈,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