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一手撑着头,斜倚在榻上,手指绞着榻上的布料,锁着眉头还未从梦中抽离。
良久,苏珏才回神,然后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到了还未写完的戏稿上。
次日,陆明和苏珏一同吃着早饭,他见苏珏眼下乌青,不由得出声询问。
“苏先生,你昨晚没睡好吗?”
这几日苏珏总在忙,又是采买布料,又是联络并州的十二楼,忙的不可开交。
“陆明,你听过戏吗?”
“什么?”陆明不明所以,他只见过角觗。
“我从小在军营长大,不曾听过。”陆明摇了摇头,他颇为好奇地看着苏珏。
“这两日我们就不去王家了,金樽楼的戏台子已经搭好,到时候苏先生请你好好看一场戏。”
“什么?”
“我们的很快就能借到粮草了。”
“真的吗?”陆明两眼放光。
“陆明,相不相信苏先生?”苏珏摸了摸陆明的头顶,顺手又给他夹了个小笼包。
“当然相信!”
“吃饭吧。”
“嗯!”
……
阿玉的尸首被发现在马厩里,与此同时还有孟文庄的亲信霍丘山。
他们都说是霍丘山对阿玉起了色心,阿玉不堪受辱拼死反抗,二人这才双双殒命。
许攸过来检查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
然后两人的尸首被人抬到了陆羽休息的帐营前。
“陆大人,是否要将二人火化?”
霍丘山是孟文庄的人,他站在陆羽面前低着头,自觉理亏。
“此事你怎么看?”陆羽将问题又抛给孟文庄,从现场来看,绝众人口中所说的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