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于前侧带路,李明月跟在他的身后。
太子的宫殿是典型的鲜卑风格,金银交错,奢华无比。
而在宫殿的最中央是一个巨型演武场。
这也可见鲜卑尚武的传统。
演武台四周关着各样珍禽猛兽,远远地就能听到野兽的嘶鸣声,配着树叶间森森的虫鸣声,没有人声只有禽兽声,确有几分让人胆寒的恐怖。
这与当年在上林苑见到的猛虎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此时,林内响起一团响动,李明月正觉不对劲之时。
只听“嗖”的一声闪着寒光的暗箭挟着劲风从幽黑处发出,李明月侧身躲避,面颊还是被箭尖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
李明月扭头一看,拓跋宏竟然也消失了。
他警惕地眯起眼睛攥手成拳,只见一个的从密林幽黑处走出,道:“你就是父王常念叨的李元胜的儿子?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只见那人仪表翩翩,气度不凡,看向李明月的眼神却是趾高气扬。
李明月平静回礼道:“太子身手不凡,若有雅兴我们可择日切磋讨教。”
李明月的知书守礼倒让鲜卑太子讨了个无趣,“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本殿记住了!”
鲜卑太子收起弓箭,招呼一众随从远去。
李明月心里暗想,这位太子,还真是半点心思也藏不住。
……
将近年关,雍州上下都忙碌起来。
十二楼每日迎来送往,也比往日更热闹了些。
只是苏珏不在,大家忙碌了不少。
气的季大夫再次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