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并无任何温情在侧。
青州王府里血光满天,父亲被押解到镐京王都等候发落。
一个月后,他们等回了父亲的尸首,白布上满是从父亲身上透出的鲜血,已然干涸。
他们说天子相信父亲生了谋逆之心,赐梳洗之刑。
但天子感念青州世代尽忠,不株连九族,只是收回一切尊荣。
诺大的青州王府风雨飘摇。
那一日,他望见一身嫁衣悬梁自尽的母亲。
他不敢去看,只有远远一瞥,大红素白交织,他满心悲痛倾泻而出,又悲又痛。
他再也没有家了!
楚云轩像是从高处坠下,惊起一阵虚汗,便猛然醒了过来。
“父亲!”
“母亲!”
楚云轩于梦中惊醒,梦中的余韵未消。
他下意识的以为还是那段晦暗不明的岁月。
而那些至暗至明的时间里,原都是他独自支撑的。
从满心仇恨,一无所有到君临天下,他付出了太多。
“陛下,雍州王世子落水了!”
建章宫外传来一声惊呼,楚云轩从梦中猛然惊醒。
“来人,去长安宫!”
楚云轩立马披衣起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转头看向床上昏睡着的楚天佑,或许这次筹谋还能意外收获也说不准。
……
阿玉默不作声地坐在苏珏的营帐里,隔着灯火葳蕤,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