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待在军营!”
身后的人应和着孟文庄大声咆哮,一时间振聋发聩。
苏珏却也不做反抗,动作平缓的拿开了孟文庄扯着他衣领的手,心平气和的问了一句。
“你们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孟文庄冷笑一声,指着苏珏挟枪带棒的便是一番抢白:“从你跟着我们来到雁门关,我们就一直不顺,之前冀州军从无败绩,如今却让人欺负成这样,还丢了粮草,主帅也昏迷不醒,这都是因为你!”
“原来是这样……”
听闻此言,苏珏竟是笑了一下,望向孟文庄的眼神仍是毫不退缩。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的失败为何要强加于我?”
“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信的,因为你,陈林将军无端被疑,你好歹毒啊!”
“你定是个奸细!”
苏珏耐心的听他们说完,无奈勾起嘴角摇了摇头。
“所以,这便是我罪无可恕的缘由?”
“对!!”
“我明白了。”
苏珏往前走了一步,不闪不避直对上愤怒的士兵。
“当初是你们主帅亲自找到我,让我从军的,按照你们听到的,我和主帅是旧识,那为何要下毒谋害主帅呢?动机如何?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茶叶是陈林将军送的,许大夫也说了,茶水不过是引子,真正的毒下在哪里,谁也不知。若我真是奸细,早就假死离开了,为何还要留在军营受你们羞辱?
“这……”
孟文庄一时语塞,不由吞了口口水。
“你们口口声声说英雄不问出身,如今却一再羞辱于我,无外乎是因为你们吃了败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