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姑娘,请留步!”
“董先生?!”阿玉错愕。
与苏珏对视的一刹那,她低下头去,规规矩矩地退后几步。
“打扰董先生了。”
“没有,阿玉姑娘外面冷,进来吧。”
“好。”
阿玉始终低着头弓着身,大抵是她
一个姑娘家受了太多委屈,为了自保只能时时刻刻露出这副温顺到极致的姿态。
“阿玉姑娘,坐。”苏珏替她倒了杯热茶。
“谢谢董先生。”阿玉仍旧站在那,不肯落座。
“之前听阿玉姑娘说,你的家在临江,可巧,我也是临江人,不知阿玉姑娘家在临江何处,等过几日我去回禀主帅让他派人送你回家,可好?”
“我出身农户,家就在临江的无名村,几年前就家破人亡了,回去也是孤身一人,倒不如在外闯荡闯荡,可世道艰难,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些什么呢?”
说到这里,阿玉苦笑一声。
家?她早就没有了。
临江,无名村!
多年熟悉又陌生的一串名字。
苏珏的手一顿,眼里的情绪险些倾斜而出。
怎么会是临江的无名村!?
在苏玉死后,无名村也不在了,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起这些字眼。
可在苏珏的记忆中,无名村似乎从来没有叫阿玉的姑娘。
或许诺大的临江,还有别的无名村也未可知。
“阿玉姑娘,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我们可以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做人,不必如此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