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抛弃他,为了让自己走得更远。”
“我决定放她走,换取我们两个人以平行线的形式,或许再也没有相交的机会,但至少大家都在前进。”
一个意思。
崔真真是自私自利自我到无可救药的家伙,空虚的黑洞,具有前进强迫症;
时书雅则是情绪皆能满足、欲望皆能实现的公主,由于人生太顺利,反倒热衷于世俗吹嘘的爱情,真爱主义的隐藏教徒。
她们如此相同,如此不同,各自奔逐自己渴望的东西,义无反顾。
两分钟。
观众们渐渐发觉不对,呀,两个人干嘛呢,面对面杵着老半天不动?
“你是最后一个表演者兼晚会策划人,说几句吧。”
崔真真转身下台,可惜了。
这一秒,兴许她们都在想:
可惜你注定是只蝼蚁。
可惜你终将要跌下高台。
明面上时书雅风光无限,是今晚最闪耀的太阳。不料下一分钟,她刚开始发表感言,礼堂外按捺已久的记者们蜂拥而入,如同嗅见血腥的豺狼冲上台将她重重包围。
“时小姐,你杀人的事是真的吗?为什么要杀掉尹海娜?尸体藏在哪?”
“有考虑过对京代造成的损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