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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就是,我们想问女儿——”

白秀荷急急答道。

“具体事项已经知悉了,有带来失踪者的常用物件吗?”

“有的。”尹贺英提着一整袋女儿的东西,白秀荷伸手抓出两样:“这是她最喜欢戴的手表,好几年了,表带坏了都没丢,一直放在抽屉里经常拿出来玩的。”

“还有这盒散粉,她每天要往脸上打的,您瞧瞧。天师您都给瞧瞧,我女儿叫海娜,生辰是——”

说着,她泪如雨下,屈膝要跪。

“白善信,您误会了,我不是巫师。朴巫师刚做完祭完神,在沐浴更衣。”

“要多久?”

尹贺英拉住摇摇欲坠的妻子问。

“问不得,说不得。”

老人转身:“跟我来吧。”

她生得胖,腿脚倒灵活,白秀荷自女儿失踪后夜夜不能寐,只要闭眼必定梦见女儿七窍流血大叫着死不瞑目,不然便是如木偶般受困于一方狭窄漆黑之地,抬不起胳膊伸不直腿,动弹不得地朝她求救:妈,我好痛啊,妈,你们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啊?不是说好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吗?

睡不着吃不好,白秀荷的身体飞速垮下去,走路费劲。

尹贺英好比拐杖牢牢撑着她,边走边留意四周,见院子里栖满大大小小的野猫,或黑或白,唯有这两种颜色。

瞧见生人无一例外仰起头,上百颗眼珠竖起尖瞳,寂静无声地、幽幽地伴着他们的脚步转动,恍惚间竟似千重镜般倒映出人类身形。饶是他也不由得打寒噤,发自内心感到有些许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