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鞠躬道歉吧。”
就这么简单?夫妻俩喜出望外,赶紧低声许诺零花钱,新车、新鞋,全球限量版,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他能摆平自己的烂摊子,别牵扯到企业!
黄东玄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胡乱点一下下巴:“行了吧?”
“可以低一点吗?”
事真多,他啐了一口,把头低下去。
“再低一点吧。”
千劝万骂,黄东玄终于肯折一点腰,上身与腿大致呈一百二十度。
“行了吧?”他忍着火气问。
话音刚落,一盏陶瓷杯在他的头上砸破,茶水顺着头发淅淅沥沥淌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崔真真顺手抄起茶几中央的花瓶,啪一声脆响。
“哦莫哦莫,天哪!这是在干什么??东玄啊!”
“你这丫头!!”
“死婊子,我去你祖宗十八代的——”
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爸爸动怒,妈妈心疼,一旁的副校长满脸写着‘这下麻烦了,烦死了’。
黄东玄呲目欲裂,血从后脑勺流到脖子,眼看着要冲上来咬人,崔真真又说了一次:“南在宥。”
真好用啊。
她伸出手:“手机,给时书雅打电话。”
“崔同学你、你最好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