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出事,按理说我应该到场,是我太差劲了,记八百年前的仇,脑子里只有自己的事、也怕被你误会然后就更解不了婚约,所以故意没去。”
“我跟你道歉吧,时书雅,对不起。”
“至于我和崔真真的事,我们会看着办的。学校里那些人……你真没必要特地欺负他们,谁都不想出生在差的环境里,他们本来就挺难的,你的时间也很宝贵,大家刚好在一个地方上学而已,没别的意思,你可以去做更有价值的事。”
裴野挠了挠头,说得真心实意。时书雅的神色却阴晴不定,只觉得血冲上脑袋,全身冰凉。
什么叫有价值的事?她想问,跟你一样离家出走,沦落到街边又脏又旧、油腻腻的破炸鸡店里打工吗?
像你一样缺爱无脑,被一点点虚情假意趋势到死不自知?
还是说,就这么扔下高贵的出身不要,体验一下平民生活,当真就以为自己也能体会到普通人的难处了?
肤浅!天真!神经!不知好歹!
根本无法想象她竟喜欢过这样一个人,抛开金子做的座位与光环,他变得愚昧、土气、迂腐,却也更……真诚。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平气和地向她道歉。
在此之前,他连好好跟她说句话都做不到,每次不是摆不耐烦的表情,就是冷嘲热讽迅速挂电话,丝毫没顾及过她的心情。
那么今天又算什么呢?
他的改变来源于崔真真,她所乍然得到的歉意、尊重,一切皆拜崔真真所赐,难不成她还应该感谢她吗?
怎么可能。
时书雅紧攥手指,眼中划过一抹戾气。半晌森冷道:“崔真真,跟我比一场,下月底检测我得第一你就让出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我要重开红牌游戏,谁都阻止不了。”
“如果我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