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在崔真真身旁,纵使最差的结局,也像深夜里波光斑斓的湖泊,足以勾得他双眼发直,义无反顾地一头往里扎。
他想好了,他不会放弃。
他会一直一直陪着崔真真,直到她说出那句话:“你搬走吧,裴野。”
他僵住了。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刹那竟然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听错了吧?他想。
然而崔真真又重复了第二遍:“我不想再看见你。”
在他满心期盼的生日当天。
被轰炸得始料未及,裴野就像遭遗弃的狗,动作定格良久。
眼看崔真真起身,他蓦然惊醒,伸手拉住她胳膊。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
“姓宋的惹你不高兴?”
“不是。”
“那就是南在宥——”
“和他没关系。”
崔真真说完要走,小臂扭转甩过桌面,桌上剩余几根没点燃的蜡烛哒哒落下,像冰雹一样。
“你别走!”
裴野用了点力攥住她,手指沿着袖管滑到手腕,原本想叫她说清楚,话出口却变成一句疼不疼。
白痴吗,皮都红了。
摸起来怎么那么冷,冻得人打寒战。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