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竹架纸糊的金鱼灯笼燃亮火光,井然穿行。
阿钢走在最前面,抬头瞧见两人,兴高采烈地腾出手打招呼,遭到老妈狠拧一把。
“别东张西望的,用心点,不然回去揍你。”估计被这样训了,他挤眉弄眼改作出一脸苦哈哈的表情,身体倒是老实,双手紧握木棍高举灯笼,随着村民们一块儿用方言念词。
假如。
假如当年没有发觉潜能,站在那位置的人应该是南在宥。
假如没有病,也许南在宥还有机会和他一起。
朦胧的晨光勾勒出低垂的眼睑,等到灯笼游出视线,她们继续下山。
熬夜带来的连锁反应是身体疲惫,精神萎靡,回房间倒头睡觉。
当老旧的火车第二次喷吐黑烟途径田地,崔真真位于离村最近的小镇收容所,和一群小豆丁们一起残忍地给小猫小狗们打疫苗针、喂药。满院子动物哀号,鸡飞狗跳。
“在宥哥怎么还没好!丢丢实在太大只、太调皮了,我们根本抓不住!”
“不听话的狗狗要打屁股。”
“让在宥哥打,他比我们力气大。”
“对。”
小豆丁们累得气喘吁吁,个个瘫坐在地,东倒西歪,拿灰不溜秋的手掌擦额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