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点,白粥好了。”拧上矿泉水瓶,崔真真扭头问:“你去不去?教练。”
高镇浩刚冲完澡,毛巾挂在脖子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接收到第二重询问:“高镇浩他有事,去不了,是不是?”
“……”
裴野不想他去,他明白,却因被另一人直勾勾望着,故作迟钝:“我……今天要去看一下场子,晚上也来得及。”
“那就一起去。”她一锤定音,裴野撇嘴角,乖张的脸上露出不大愉快的表情。
高镇浩看在眼里,情绪异常复杂。
说要吃饭,结果崔真真接到电话,没吃两口就走了。
剩下裴野难得放一天假,想做跟屁虫一整天的计划泡汤,了无兴致地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喂,高镇浩,你最近是不是特闲?”
他话里带点质问的意思,高镇浩低下眼睛:“还好。”
“不是接了全州那边的生意么?我想了一下,飞来飞去太麻烦了,不然你找别人教崔真真,省得折腾。”
“……好。”
“还有那个,拳套,上次买礼物南在宥、宋迟然都有,就你没有,所以我补你一个,发工资给你买个新的行吧?旧的别用了。”
“……嗯。”
裴野满意了。
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喜怒哀乐摆在脸上,对喜欢的人、朋友毫无保留。正因此,高镇浩不得不为自己的隐瞒感到愧疚。那是一种成功者对失败者尴尬兼怜悯的心情。
尽管你为崔真真才变成现在这样,可是……她却喜欢我。
带有一点点微妙的雀跃,优越感,同时自怪自责。
或许,他不该答应她秘密来往。即便为使兄弟和解。尽管只有见到她,得到她的笑脸,才能令他免于幻觉与噩梦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