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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念在大家是兄弟的份上没人想计较,可你也该适时收手,别做太过了。”

说这话时,居高临下的站位与阴影连成一体,衬得他庞大,锋锐。

宋迟然挑眉,侧身让出一条道:“所以,算最后的警告吗?”

“如果你非要打破现状,那就算。”

两人擦肩而过,前者脚步大而沉稳,此刻却显得匆匆,既是不快也可以解读为落荒而逃。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啊,高镇浩。

一感觉到被指责,立刻跳出来拉旗帜抢占上风,实际上又在想些什么呢?

此时此刻,大概忍不住猜测他约的人究竟是谁吧?然后反复纠结不安,他跟崔真真私下到底发展到哪一步?

真有意思。

人就是这样,无关自身时指点江山,但凡涉及点自我利益,好比恶狼脱皮便一瞬间曝露出谁都认不出来的另一张嘴脸。

比方说末世降临时的屋主,面对门外苦苦哀求的老人小孩及一众丧尸,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总理,教授,家庭主妇,一个同样未成年的青少年抑或快递员、外卖工;

无论受到多少程度的教育、家庭氛围收入怎样,不到最后一刻就无法按照常理推断,ta最终将选择开门还是见死不救。

对此,宋迟然称之为悬崖理论。

人在快要跌落悬崖的间隙往往能做出最超人意料的行为。裴野、裴智妍、高镇浩皆在一定程度上论证了这一点。

实在是太有趣了。他轻笑着步上台阶,走进包厢,解下围巾挂到椅背上,崔真真在接电话。

“……对,我保管他们的结婚证,今天早上已经搬进来了。虽然做了公证,我爸的婚前财产跟我们没关系,但我拿到了总公司2股份和一家新店的主理权!!他还说以后不反对我做创业,会给一定资金支持,真他爸的,太不可思议了崔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