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啊,体验平民生活?”
由于不同阶级间的信息差,她们只模模糊糊意识到对方身份,全然不清楚因果。
车道贤眼珠一转,提高音量道:“没错啊,各位,他就是堂堂yk集团裴智妍的儿子,可惜已经被赶出家族、断绝关系了。听说因此连累到自己的姐姐和亲侄女,害人家母女被迫分离,大的每天去找心理治疗师,不吃安眠药睡不着。”
“小的就更可怜了,一个人被丢在酒店里,外祖母是个工作狂,秘书和保姆也做不到位,短短半个月时间大病两回,啧啧啧,裴野,怎么好意思啊?”
“连一个下……管家都护不住。”
韩志勋受过教训,一条腿永久跛掉,没车道贤那么张狂,可眼里的恨意只多不少:“本来应该退休颐养天年,托某人的福,这会儿不清楚过着多么凄惨的生活呢。”
“就是啊,一个老人家被丢去异国他乡,儿女不能在身旁,想想都叫人同情,哎。话说裴会长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就这么喜欢拆散别人的家庭?该不会因为自己的婚姻状况不好就……瞧我,说什么呢,呸呸呸。”
了解裴野在意什么才说什么,随后假作失言,车道贤自打嘴巴,扯出一个险恶的笑。
他的目的达到了。看热闹的人们被牵着鼻子走,纷纷议论起多年前裴智妍为爱不顾一切低嫁平民,而后情感破裂、丈夫纵火自杀,她从头到尾表现得冷漠至极甚至不愿为其敛骨收尸的往事。
包括裴智妍的女儿,听说是为了拓展海外事业被卖给一个出轨、赌博、家暴样样俱全的老男人。不得不说资本家果然狠啊,虎毒不食子,但只要能赚钱她们什么都做得出来,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
“——喂,老实点。”
察觉裴野脸色变化,店长恶狠狠掐他胳膊:“敢乱来的话,立马收拾东西滚蛋,一分钱都别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