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好大声。
瞳孔收缩到极致,血淋淋、空洞洞的嘴巴也叫人毛骨悚然。
以至于将同伴吓得抽搐,满脸怯色,疯狂磕头求饶:“放过我吧同学,小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再给我一个机会,拜托,求求您了我一定好好做人,重新做个有良心的警察为民办事拜托了。”
咣咣撞地,冷汗直冒、痛哭流涕的。
“……有点让我想起爸爸了。”崔真真抿唇说:“哎呀,我真是,完全见不得中年男人可怜兮兮的场景呢。”
——才怪。
你根本没见过你爸。
秘书内心腹诽,当然明白这句话也属于台词范畴。据说当年面对苦苦哀求的受害者母亲,柳东石一面说着这样的话一面解开皮扣,差点以认真追查真凶为条件占到便宜。
“不如打断一条腿结束。”她提议。
“好主意,再加上那条腿就更好了。”
伴随着惨叫,嚎哭,雨又大起来。
没必要再往下看,崔真真拒绝打伞,安秘书只得收起伞,转身陪她在雨里慢慢走着。
“尹国栋、柳东石滥用职权,罪证齐全,两天后将被辞退,他们的儿女均在yk集团工作,因此不必担心他们找您的麻烦。另外这本书。”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用透明封皮包裹着,是崔真真下午看过的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