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叫你们放开他,别动他!”
裴野的呵斥与哭声交织在一起:“啾啾!我要啾啾、要妈妈啾啾呜呜呜呜呜!”
小夏才三岁啊草!
她才是真正的小孩她懂什么?一觉醒来爸爸妈妈离婚了,要分开了,该死的法国佬想要钱把女儿往地下室里塞,一塞就是好几天。总算法官判决能跟妈妈生活了,一转头又被宣布以后再也不能轻易见到妈妈和舅舅。
小孩是最敏感的生灵,她明晓喜欢和讨厌,能感受到畏惧、惊惶、悲伤,所有无形的东西,以及快速肿起来的手指,都吓到她了。
使她哭得声嘶力竭,几欲把那具小小身体里的所有器官连同喉咙一起呕吐出来,她一边呛得咳嗽一边哭,一边大哭一边挣扎扭动,啾啾、啾啾不成声地叫着。
眼泪滚滚而下,脸色都快发青了,就连佣人们瞥见都不免心疼。她血缘上的外祖母却不在屏幕内,屈指敲了敲桌面,兀自走去窗边谈公事。
嚎啕的小夏,踉跄的金管家,他们一左一右,如同犯人,被强押着离开。
犹嫌不够,链条晃动,一头老狗迈着迟缓的步伐被拖进大厅。
无敌!!裴野瞳孔骤缩:“你们要干什么?还想干什么?!”
在他的震怒中,他的不可置信下,刽子手再次扬棍,啪——
无敌老了。
它是一只很老很老的狗,做过三次手术,走路都有点沉重、艰苦,于是就跑不起来,也挣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