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肘,干脆把一头及腰长卷发束别开马尾,碎发也别到耳后,露出左耳脸侧的疤:“你是想看这个吗?崔真真。”
没错,撕裂状的疤痕,大约割得特别深,视频自带的模糊感加遮瑕膏依然无法遮掩,呈现出两颗红枣般的形状。
“不打算去掉吗?”南在宥抛给崔真真的问题,她转头递给时书雅。
时书雅抱臂一脸傲然:“有必要吗?有没有这点疤,我都姓时。只要我是时书雅,谁敢在我面前多嘴?”
左右坠海受伤的事藏不住,与其小家子气地求助美容手段被质疑全脸整形,倒不如大大方方留着它,展示它。
一个包装礼盒而已,精美奢贵最好,稍有不足也无妨,再怎么样都损害不到钻石本身的价值。而不完美,微小的缺憾乃至它们背后的故事性,有时反而能突出独特的气质。
比一副名画更耐人寻味的是一副烧损的画。崔真真也是最近才领会到这个道理。
“挺好的,书雅,你能那么想。”双手交握,她笑吟吟,说出的话语或许背离现实但并不违心。落在时书雅耳里自然化作挖苦。
“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臭水沟没资格评价摩登大厦,不过,时书雅眉梢一抬:“听说你上次病倒后基本没出房间?既然今天有空,想参观一下么?我名下另一栋比较喜欢的房产以及,时书雅的生活。”
“那个,书雅小姐……”
“好啊。”崔真真一口答应。
作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