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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因为没有理由,没有逻辑。

像极了默片中的战争,画面定格,她们对视,在寂静中汹涌的短兵相接,彼此要挟。

一下子被忽视了,猫不明所以的叫。兴许是它不甘的叫声,可能罐头散发的香气,吸引来另外一只大猫,母猫。警惕性更高,一个摆尾将小猫甩到身后,然后竖起眼瞳,发出尖利的叫。

“看来是她的妈妈呢,把我们当成坏人了。”南在宥刚碰到罐头,又一声哈气。

更糟糕的情况是小猫,完全觉察不到妈妈对外人的抵触,一脸单纯、摇头晃脑地还想跑过来找人类玩。结果大猫扭头一巴掌,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登时咬得小猫喵喵惨叫。

这下麻烦了。

“我来吧。”

推开对方被挠得鲜血淋漓的胳膊,崔真真拉起袖子,露出手臂,像雪一样白,靠近手肘的部位侧面有一块暗红色的疤。

像一条蜈蚣卧在那里。

非常奇特地,母猫不认人、不肯记气味却愿意给它面子,一次又一次,它迟疑着顿下爪子,动了动鼻子,紧接着伸出长有倒刺的粉色舌头,舔舐一下她的伤痕。

那是红牌游戏遗留下的痕迹,南在宥能猜到。

“现在还痛吗?”

他出于什么心情问呢?好奇,愧疚,觉得棘手?都不影响崔真真的计划。

“偶尔。”她握着手臂道:“但想涂药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不是它在痛。一些精神或心理上原因,幻痛,医生说。”

“疤没法去掉吗?”

“可以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