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她们走得近了,面对面站着,调皮的小猫伸出爪子,往周淮宇手臂上抓出两道划痕。
长长的,破皮入肉的。
血珠往外渗流,周淮宇顾不上擦。他在崔真真的眼里看见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刺,危险的光,形同一把出鞘嗜血的刀。
一刹那间他便洞悉她提周文宰的理由,牢牢捏住她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
“没有忘记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吧?在最初的时候。”她问。
“……没有。”
“那就对了,连你都没忘,我这个亲身经历者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霸凌过我的人?”
眉眼一弯,她笑起来,化作细雨里的植物,吸饱了水,天地都是明亮的。
“我说喜欢他,是为了报复他。告诉你也没关系,他们四个都是我报复的对象。”
“你会很危险!”
周淮宇神情凝肃:“他们是财团。”
财团意味着世代累计的财富,不可逾越的权势。即便政府总统都无法与之抗衡,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
一个学生。
“鸡蛋碰不了石头,我知道,大家都对我这么说,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