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对方挑衅摆在脸上,裴野怎么可能忍?当即怪声怪气地嘲讽:“啧,学都学不到家,扒拉两根草算狗屁,谁稀罕?”
“吃肉上火,有些人一上火就爱打架、说脏话,挺烦人的。”宋迟然口吻亲昵,拖腔拖调地问:“你觉得呢?真、真。”
拜这句话所赐,俩人斗牛般大吵起来。
“叫崔真真啊傻比!别装熟!还有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阴阳怪气谁啊?”
“啊,居然能听懂。”
裴野:?
“幼稚!”
“原来在自我介绍。”
“姓宋的!!别逼我把你小时候穿女装差点被恋童癖老病态拐走的事说出来!”
“那么我也只好用你第一次尝试拳击被高镇浩打哭的历史威胁你了。”
“你才被打哭!我!那!是!流汗!流汗啊草!”
“你说是就是吧。”
“??不是你什么态度??”
忽略崔真真象征性地劝架,动嘴皮犹嫌不够,他们发展到上手的程度。
一个人跳到另一个人的背上狂搓卷毛,另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弯腰给他来一个过肩摔。——比起斗殴,显然更符合嬉闹的范畴。
因此南在宥不做阻止,只打趣:“呜哇好难得,裴野和阿迟居然能打起来!应该拍照留念对吧阿镇?”
“嗯,迟然确实很少这么……有活力。”高镇浩也加入对话。
所谓男生的友谊更纯粹真挚,崔真真从不相信那话,更不是为了看到这一幕才让他们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