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一个劣质品,生而注定的替补,一次次被忽略、被轻视、在比较中输掉,说没感觉肯定是假的,至于具体什么感受……
“嗯。”他应了一声,懒洋洋地:“非常嫉妒,所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去找裴野道歉,跟他和好。”
她语出惊人。
听到话的人顿时掀起眼眸,伸手推窗,接了好几片雪花张指往她脸上糊:“前后才过一星期,上周五决裂这周六和好,崔珍珠,我看起来有那么无聊吗?愿意陪你演这么烂的剧情?”
他语调平平的,不悦摆在脸上。崔真真倒是躲得快,冰凉的指尖擦掠脖颈,越过围巾触及喉咙上的红痕。
宋迟然眯了眯眼,“谁做的?”
“不关你的事。道歉?”
“理由呢?”
“没有,照做就是。”
“那就没法合作了啊。”
他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
很显然,经过上次的事宋迟然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不打算做一只被人招来挥去好摆布的便宜狗,事事听从指挥。
事实上,当然是为了让你们彻底反目才设计这一场假性和好。这么说的话,姓宋的乐见其成,或许会一口答应。
但没必要。
再好用的猎物也只是一只猎物而已,凭什么向他解释,抬高他的地位?
“想好了吗?上一次做成事的奖励。”
崔真真转开话题,指有关激将法的约定。
打算给他选择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