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权势,逆转的地位,一定程度上她都有了。请求抑或告诫的态度,他压沉着眉峰,眉间仍旧挤出皱纹,近乎一脸木然忍让的神情:“不管你要什么,崔……真真,别再动他们了,你冲着我来。”
“那怎么行呢?”
他的手上有伤,带有肌肉的小臂鼓胀,衣服下裹着纱布,她恶意掐住。眼皮微微一动,低笑道:“今天下雪了,哥哥,是初雪啊,你了解含义吗?”
每年的第一次场雪叫做初雪,常常拥有特别的意义。
“听说下初雪的日子,任何谎言都会被原谅。”
“初雪,象征第一次纯洁的爱情,只要能在那天见面,恋人将永远相爱。”
“……”
高镇浩跟不上她跳脱的思维。
“还记得上次见面我说过的话吗?”
你去死吧,为什么还不死?倘若死在拳台上就好了,或许我就不会……
欲言又止,似是而非,之所以说那种话,正是为了此刻铺垫。
没想到吧,高镇浩,为了摧毁你,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包藏祸心,每一步都对应着下一步。如今有些迟了但依然是可以收获果实的时间。
“你想说什么?”高镇浩问。
“你的愿望要落空了,我不会报复你的,哥哥,永远不会。”
“……为什么?”
分明已经报复过了不是吗?高镇浩看不明白她,或许永远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