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同学,那个,我的笔记……没什么,不用谢。”
周一,其他人缺席,宋迟然的储藏柜中出现红牌。
按游戏规则,他该挨整了。
但问题牌哪来的?裴野发的或他自己放的?
真牛比,兄弟决裂秒变情敌互捅刀?or超绝的另类抖赛大比拼,为讨同一个女生欢心,俩财团大少爷竟先后摔坏脑子主动讨打?
——疯子。
疯子的脑子不必细究,关键是他们怎么做?霸不霸凌啊??
俩参与者事后追究吗?别回头报复吧?
毕竟能爬到n4头上拉屎的机会好难得,哎西,害人怪纠结的,就不能先写张保证书确定不搞特殊再玩吗你们这群爱发癫的神经男?!!
犹豫再三,由于联系不到南在宥、高镇浩,他们决定去问女主角。
“裴野今天不来学校?”
“宋什么情况,我们到底能不能出手啊?”
“确定他们来真的?”
“得控制力道吧,万一做过头绝对会倒霉没错吧?”
“呀,崔真真,你就帮忙给个准话呗。”
一系列劈头盖脸的疑问,教室内挤满人。
犹如全世界最核心紧要的人般被重重包围于中心,崔真真眉眼绮丽舒展,极好脾气地一一解答:“裴学长有事,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他带伤回家,没瞒过去,又被金管家按住做检查。
“宋学长人很好,我觉得,他不会记仇。”
“据我所知,上一次让裴学长住进医院的人并没有被追究,更别提惩罚。所以……既然创造了红牌游戏且一手主导进行那么多年,在充分了解规则的前提下依然发下红牌,我想,身为发明者他们想看到的画面一定是游戏照常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