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又是裴野,在众人面前,既不能低声下气解释折损了自己的尊严,也绝无可能抛掉涵养学街头泼妇似的粗鲁回敬。
大概快气死了。
据说整个人从白到红再转为青色,好比不长脚的虾,身体打哆嗦,站也站不稳。
好不容易抓住缝隙挤出一句:“崔真真只是发烧而已,没——”
话没说完,炮仗二次点燃,场面加倍难看。
最后,时书雅晕了过去,说是中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秋天中暑哈哈哈哈哈哈,都快冬天了她!中!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摆明是装的!”
全素儿笑超大声的。
谁敢想啊?她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有朝一日竟能让堂堂京代公主吃瘪成这样!哇,写一本书传给后代都不为过!
她乐不可支,扭头一看崔真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好淡定地在写试卷。
被那份沉着感染,全素儿稍稍收起幸灾乐祸的心——她尽量哦,理智回归道:“让她出了这么大糗,应该会报复我们吧?”
绝对,会狠狠报复吧?
她躺倒床上,叹气,揉肚子,得到的答案笃定却又模糊:“她没空。”
时书雅是那种人,第一次攀岩输给亲哥哥,便付出一百倍、一万倍的练习,直至打败身边所有人再也找不到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