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游戏中的女角色停止动作,挂机五分钟之久。
“怎么了?”他随意地问。
“信号不好,烦人,要给我买新手机吗?”她也随意地答。
语速、语调同时书雅相似,仿若双胞胎,缺乏新意。可与另一张脸结合便瞬间瑰丽了,勾起人探究的兴趣。
“想要什么样的?”
“当然要贵的,好看的,这都不懂吗?”
“一个就够?”
“要给我买吗?”
“给我地址吗?”
“才不要!谁要跟网络上的色鬼泄露信息!”
“你想要钱?”他又问,蠢问题。
“对啊,因为我用钱擦地板,也用钱擦屁股。每天都睡在钱堆的床上,盖钱做的被子,一不爽就抓一把钱来吃。所以用得很快,下次发照片涨点价好了,原来的五倍。”
“好。”
“十倍!”
“可以。”
“呀,说实话,你是骗子吧?银行抢劫犯?”
她故作认真地怀疑,宋迟然分神射杀掉不知道第多少个人,轻车熟路地从对方身上摸走粉色喷漆枪和她最喜欢的吉利服,都给她。朝她做了一个‘旋转、跳舞、飞吻’的动作。
“——恶心。”她责骂。
“高兴点了么?”
他不以为然,像挨了个巴掌的狗,不打算走开,反而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