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周淮宇!
裴野觉得,他就是颗毒瘤,小偷,一天到晚趴在他和崔真真身边偷看偷听,像一只脏老鼠,随时想抢奶油。
他卑鄙,他无耻,他贱种。而他舍不得。他怕喜欢的奶油会被偷走,都快气死了,傻了吧唧的奶油一点自觉都没有。
“为什么又扯周学长?”
崔真真反手拉书包带。
“不准走!”裴野攥得更紧,一只手抓包,一只手从后面摁着她脖子,防止她转头。
理直气壮,张嘴就来:“你看不出来吗?他喜欢你,所以他不想我们一起玩,他故意说我坏话,他挑拨离间,他——”
“他没有。”
“我说有就有!不然你干嘛这样?!”
中午还好好的呢,说炖了海带排骨汤,海苔寿司,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裴野委屈。
他看不见崔真真的脸,便无从望见她淡漠至极的神情,目光比寒冰更冷。
只听到她不断辩解,逐渐疲惫:“我和周学长已经很久没聊天了。”
“我不信。”
“……”
“除非你把他拉黑。”
“裴学长……”她好似没有力气了,躲闪不动了,终于说出真相:“不是周淮宇,不止他一个人,你明白吗?”
“尹海娜学姐,班主任,教导主任……今天是你姐姐,明天可能还有其他人,更多人。一样的话我到底还要听几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