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提出你的条件!”
“退出下个月的比赛,还有。”
手指从发红的手臂上移到锁骨,一下一下,弹钢琴似的点压。
她偏头,分明笑吟吟的,一双美艳妖冶的眼中冷光粼粼:“像条丧家犬一样吧,学姐,从今往后,请在我面前夹起尾巴做人。不要再惹我不高兴了可以吗?”
“!!”
羞恼的情绪流窜全身,恶魔的爪子徐徐张开,恍惚间,尹海娜好似坠回梦境。
烈火,铁锤,剪刀。
假如把宋迟然比作冰蓝与赤红色相间的奇特蓝腺珊瑚蛇,那么,崔真真至少是海蛇级别,拥有最强烈的毒性,令人闻风丧胆。
致命的把柄被拿捏,饶是她——尹海娜也被迫俯首,满含屈辱地答应条件。
哗。
大风吹起纯白的窗帘,叫人想起华丽香甜的奶油慕斯。宋迟然双手交握倚在窗边,像晒着太阳午睡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崔同学,原来是这样的人,会怕我告诉裴野么?”
“你可以试试,但我觉得,他不会信。”
“很自信啊,那……就再送你一个消息。因为你,周淮宇的爸爸提前出狱了。怎么样,开心吗?你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赌鬼,酒鬼,为了一点钱能把亲生母亲和儿子推下楼的丧心病狂者。
“我应该知道吗?”模仿李允熙天真的样子,崔真真睁圆眼睛,好疑惑地掩住嘴巴,“不管怎么样,他是周学长的爸爸,这么多年没见,也许学长也很想念吧。”
“哈。”
好似被逗笑了,宋迟然肩膀小幅抖动,眉尾十分隐秘地挑了一下。
“——阿迟,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