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他的另一个原因是,尹海娜小时候体质敏感,高烧不断,曾经想方设法拜访过一次他的祖母,喊过一声婆婆。这样算来,七弯八绕的也算得上亲戚。
尹夫人却犯傻:“你爸五代单传,哪有什么堂哥?”
“南在宥啊,就那个……”
听见这话,顾不上再纠结今天究竟戴蓝宝石还是绿宝石好。尹夫人迈着小步急急走近餐桌,疯狂锤女儿的后背。
“干什么啊?妈!很痛啊!!”
“哎一古,你这丫头,晓得痛说明脑子正常!瞧你那副嘴脸,简直天神大人来了都得给你行礼吧?傻孩子,想攀高枝也得先照清自己啊!卧室桌上不是有镜子吗?在宥堂哥,亏你叫得出来,被人家听见指不定多笑话。真是。”
“怎么不干脆做梦让裴少爷替你出头?”
尹海娜:她倒想,这不是接触不上吗?
跟宋迟然倒在一个社团,但那人,一副贵公子的做派,表面很好搭话其实最难亲近?眼珠子也长得可怕,有种同珊瑚蛇对视的感觉,她才不要乱招惹。
“我出门了!”
没背书包,只带了昂贵的绘画材料和化妆包,尹海娜倚在门关,抱着胳膊任凭女佣跪地替她系鞋带。
“哦!记得安分一点!”
尹夫人应了一声:“穷人无所谓,尤其是裴少爷他们眼前,可别像在家里一样张狂……”
啰嗦!尹海娜翻着白眼甩车门。
到了学校,大老远瞧见两个跟班,她亲自打招呼诶!贱货们竟敢不理,跟撞鬼似的,头都不回地加快脚步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