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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他……真是会长的亲儿子吗?”

“会长该不会想把他打死吧?”

说这种话的人,已经被开除了,儿女被连累得找不到工作,全家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因此在这栋房子里,除了金管家,她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洗衣服、擦地板、修剪植物、做出美味的食物。

她们负责打理好庄园的每一厘米,绝不能出一丝差错。务必使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吃饱睡好,身体健康。此外无论主人家如何管教孩子、鞭打孩子,即便天寒地冻的大雪天将孩子推进水池中也与她们无关。

没有人关心他的情绪,只要活着就可以了。

即使心理崩坏、精神灭亡也没关系,反正只要他活着,她们便完成了任务。

午夜十二点,盘山公路。

弯绕的山道好比一条卧蛇,灯光盘旋而上,道路两盘每隔一阵距离便插彩旗,路牌标志着终点距离。

尖叫、呐喊不绝于耳,大约赛道三分之二处,两辆跑车并驾齐驱,急速前进。

山谷间狂暴的风卷起发梢,如同凌厉的巴掌落在脖子、肩上,令裴野一次又一次想起某人看待废物的眼神,轻蔑,厌鄙,哪怕多说半个字都不屑。

后背隐隐作痛,当他猛力踩下踏板时,强烈的推背感所带来的速度,刺激,包含危险而飙升的心率与荷尔蒙,仿佛无形之中突破束缚,正在全力追逐自由,奔向更广阔的天地。

“最基础的要求都完成不了,比起你姐姐,你一无是处。”

“生下你,是我唯一的败笔。”

“让他自己找点事做,我没时间。”

那些直接或间接的伤人言语,刀子切割脏器,被亢奋所填补。

“裴野!裴野!干得好!保持住!”

“车道贤冲啊!西八!加把劲,超过他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