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样的事。”高民雄说,脸上透露出不愉快的色彩。
【抱歉。没有诉苦的意思。】
放在腿上的手机同步震动起来:【只是想表明,世界上有很多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是没有人会轻易饿死的时代,可事实上,身边依然有许多人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没关系啦,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众人笑着解围。
“听说宋家那孩子也是,不打算进入集团接班,因此闹得不可开交啊。”
【妈妈也不希望我继续学拳击,这不是女孩该做的事,她认为。】
“阿镇的话,怎样都好,反正有家业可以继承,任性玩耍两年也不打紧。”
桌上桌下,实体与非实体的韩文字符相互交织,让人产生一种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的感觉。
“我们镇浩不一样!”
高民雄猛地打断:“自打内子去世后,十七年来我没有娶其他女人,也不需要更多儿子,正是因为要把所有东西都传给他。”
“全州,福北,首尔也好,只要我的儿子想要,整个yk都是他的!所以不要轻视他,在座各位,要好好尊敬呢,像对我一样。毕竟以后要在他的手下讨生活不是吗?”
此话一出,满座寂然。
大伙儿脸上的笑都僵住了,如绳索一般勒住高镇浩的脖子。
“就是因为你,老做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才会被人看轻!”
回去的路上,高民雄大发雷霆。
高镇浩一言不发回到卧室,按着额头,隐约还能听到门外持续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