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瑞解下腰间玉佩放在桌上——那不是官员常佩的玉饰,而是一枚残缺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半个“萧”字。

“三十年前,云安帝还是太子时,曾微服私访江南,与萧氏女有一段露水姻缘。”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后来他登基需要助力,娶了镇国公之女。为绝后患,他派人灭了萧氏满门,只有一个婴儿被忠仆救出。”

姜宁晚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婴儿是你?”

“我潜伏在他身边十年,就为等这一天。”陆铭瑞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今日那些刺客,确实都是北狄细作,我不过是……借了他们的刀。”

“你为何与我说这些,就不怕……”姜宁晚没说下去。

“因为我爱你,不想对你有隐瞒。”

“那,那个位置……”姜宁暗指皇位,她不知道陆铭瑞是否会为了皇位卷入斗争。

陆铭瑞苦笑“我身上流着萧氏的血,也流着云氏的血。这江山,我不要。”

他握住姜宁晚冰凉的手,“五皇子云景阳虽然有些笨笨的样子,但他仁厚贤明,我已派人接他回京。”

三日后,云景阳登基。

新帝第一道圣旨便是为陆铭瑞平反——原来当年萧氏灭门案另有隐情,陆铭瑞实为萧氏遗孤,如今恢复本姓萧铭瑞,封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