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瑞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她面前,突然单膝跪地,这个动作惊得姜宁晚差点打翻茶盏。
“晚晚。”他直呼其名,声音低沉,“这三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姜宁晚的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她没想到陆铭瑞会如此直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陆统领请起,这不合礼数。”她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目光。
陆铭瑞不但没起身,反而伸手握住了她颤抖的手腕“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悦你,想娶你为妻。”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姜宁晚猛地抽回手。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陆统领慎言!我与你侄儿和离不过几日,若传出这种话,你让世人如何看你?”
“我不在乎!”陆铭瑞也站了起来,他比姜宁晚高出大半个头,压迫感扑面而来,“陆远修那样待你,我早已不认他这个侄子,况且我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姜宁晚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屏风。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即便如此,我曾是你侄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若你娶我,朝中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那就让他们说去!”陆铭瑞一拳砸在茶几上,茶盏叮当作响,“晚晚,你看着我,那日你在安宁府后厨主动吻我时,可没想过这些。”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姜宁晚精心伪装的平静。
“那不过是……”她声音发颤,“不过是为了利用你对付陆远修。”
陆铭瑞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上前一步,几乎将姜宁晚困在自己与屏风之间“利用?”他冷笑一声,“那你为何偏偏选那种方式?朝中能对付陆远修的人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