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奎叔眉心紧皱,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扎入姜宁晚的穴位中。
陆铭瑞看着额头冒着虚汗的姜宁晚,总觉得心中被一只无名的大手拽紧,快要喘不上气来,又不敢说话,担心打扰了奎叔对姜宁晚的救治。
大约过了一刻钟,奎叔终于停下手中动作,而姜宁晚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点点血色。
“少夫人,你的孩子……他……”奎叔欲言又止的样子,把一旁的陆铭瑞看得非常焦急。
“快说!”
奎叔被陆铭瑞的怒吼声吓得打了个寒颤,直接大声说道“少夫人肚中胎儿已经死亡,需要引产,才能保住少夫人的命。”
此话一出,整个书房安静下来。
姜宁晚听到胎死腹中,只觉得整个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闭上眸子,泪滴滑落。
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上一世比这一世活得还要凄惨,孩子都能在她的肚子里坚持活到快生产之时,这一世也才不到三个月,怎么就……
难不成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吗?她与自己的孩子就是这么无缘吗?
姜宁晚越想越伤心,她蜷伏着身子抽泣,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流出血丝都未曾发现。
“晚晚,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
陆铭瑞将姜宁晚紧紧的护在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
怀中的美人抽泣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止住了哭声,当她再次抬眸时,忧伤的眸子中已经看不到忧伤,只有冰冷。
姜宁晚看向奎叔,问道“奎叔,我这肚子还能坚持多久,我想做些事情。”
“回少夫人的话,最多一个月,但是你能越早处理掉越好。”
姜宁晚深呼吸一口气后,抬头看向自己额头上的陆铭瑞“我需要你帮个忙。”
“好,你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