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到陆远修屋内偷出了两人往来的书信,悄悄调换过来,也让叶瑶瑶尝尝上一世她被陷害的滋味。

叶瑶瑶看着手中的书信后,双手颤抖,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一封书信,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是姜宁晚模仿我的字迹给这男子写书信。”

叶瑶瑶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壮汉,眸光犀利“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姜宁晚辜负了你,你说能拿的出来,我便替你做主,让她对你负责。”

刚才还在思索哪里出了问题的壮汉听了叶瑶瑶的话,又一次燃起了斗志。

“我当然有,这是那日姜宁晚与我欢好时落下的肚兜,上面还绣有她的名字。”

说话间,壮汉已经将肚兜张开,可是在众人伸头去看时,却见肚兜的下方绣着一个小小的“瑶”字。

众人见状,忍不住啧啧摇头。

叶瑶瑶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

她惊恐的眸子大睁,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正当叶瑶瑶思索哪里出了问题时,姜宁晚又看向还在有些发懵的壮汉问道“你口口声声的我与你私会,可拿出来的又是叶瑶瑶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急得满头大汗的壮汉想了想,似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一处胎记!”

此话一出,叶瑶瑶的眸光亮起,她可没告诉过壮汉胎记的事,这壮汉又是从何处知道姜宁晚的胎记。

不管了,只要能置姜宁晚于死地,叶瑶瑶都是很乐意看的。

姜宁晚听到壮汉提及“胎记”二字,淡淡道“你当真确定与你偷情之人有胎记?”

“当然,我们每次欢好之时,我都能看到你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