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远修的踢过来的球,姜宁晚心中冷笑,真不知道以前是多瞎才会对这样一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

姜宁晚对着云景阳行礼。

“叶瑶瑶今日所犯理当重罚,”姜宁晚顿了顿“但念其已有陆家子嗣,便从轻处罚,让她今晚到祠堂抄经书百遍。”

闻言,云景阳大笑起来,并拍了拍陆远修的肩膀“你可真厉害呀,这才刚拜堂就已经怀上了,哈哈……”

陆远修低下头不敢言语,这无媒苟合对于读书人而言是非常有失礼数之事,被定为不耻。

云景阳看着陆远修不语,又转头看了一下叶瑶瑶,问道“叶瑶瑶,当家主母对你的处罚,你可有意见?”

叶瑶瑶当然想说有意见,可对面的人是她得罪不起的五皇子,便也只能微笑道“妾身没意见。”

“既然没意见,不如现在就去祠堂里抄经书吧,不然怕你一个晚上抄不过百遍,哈哈……”

这云景阳可是有话直说,都不给人留点面子,这新婚第一夜被罚到祠堂里就算了,结果他还把人家敬酒的环节跳过,直接就去祠堂。

叶瑶瑶敢怒不敢言,还得笑着谢恩“多谢五皇子体谅,妾身这就去。”

说完,叶瑶瑶转身离开了婚宴现场。

陆铭瑞看着云景阳折腾得差不多了,便干咳了两声,示意他可以走了。

云景阳听到陆铭瑞的干咳声,也清了清嗓子,对着众宾客笑道“那个,本殿下突然想起有些事要与陆统领商议,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你们慢吃!”

说完,云景阳又笑了笑,便带着陆铭瑞离去。

婚宴上的宾客感觉云景阳今日就是来闹事的,折腾完新人就走,但没人敢多说一句话,只是低头吃饭,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