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远修指向姜宁晚的手指在颤抖。
“你是不是想夸我是个贤妻?提前帮你去试探族中长辈对你娶叶瑶瑶的意思,”姜宁晚故作淘气的笑道“其实不用你夸,我也觉得我是贤妻!”
陆远修被姜宁晚气得说话不顺畅“那你……去……撤掉御状……或者换个别的赔偿!”
姜宁晚冷眉一挑,淡淡开口道“如今这建学堂之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了。
那些寒门学子比我还在意此事。
若是此时,我们把建学堂之事撤销,那么到时候那些寒门学子可能会把我们陆府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若是得知是你为了娶叶瑶瑶进门才把这建学堂之事给毁了,你说他们是会对你下手还是会对叶瑶瑶下手,或者两个一起下手?”
“他们怎么敢!”陆远修厉声道。
“你们二人剥夺了他们向大儒学习的机会,就等于是他们科考路上的狼路虎。
他们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懂!
如今就算我撤诉,寒门学子们的联名书也已经到了皇上面前。
此事已经不是你我二人能决定的。
你若是有本事就去说服所有的寒门学子们,让他们去找皇上,撤销联名书。
你若是无法让所有学子们同意,就把建学堂之事作为你娶叶瑶瑶婚事的牺牲品,那么就等着看整个陆家毁在你的手上吧!”
姜宁晚声音不大,但是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直击陆远修的胸口。
陆远修指向姜宁晚的手指也无力的放了下来。
空气就这样安静下来,晚风吹过两人中间,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