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医吓得往椅背里挪了挪。

“毒妇!”

一旁的姜宁晚见状赶紧握住陆铭瑞的拳头“你这是要干嘛?”

陆铭瑞没有说话,但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已经说明他的内心想法。

“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叶夫人身上的香味是针对我而来的,”姜宁晚握住陆铭瑞的手掌更加用力“那药有提神的功效,她完全可以说那香是为她自己准备的,然后误伤了我。”

“可我昨日才从叶御史口中听他随意提及叶夫人近来失眠之事,所以她应该用的是安神香而不是提神的西域血香!”

“可叶大人若是否认他说过叶夫人失眠之事,那小叔就理亏了,”姜宁晚眨着明亮的眸子,带着几分哀求“就算我求求你了,先别动她,好吗?”

陆铭瑞沉默片刻,重重的叹了口气,低垂眸子,眸色冰冷“我答应你,暂时不动叶夫人。”

听到陆铭瑞的话,姜宁晚舒了一口气。

“富贵,随我去大牢,”陆铭瑞将自己的手从姜宁晚手中抽出,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平安“平安,你送少夫人回去。”

交代完平安后,陆铭瑞便大步走出太医院的大门。

大牢内。

一身煞气的陆铭瑞沉着脸走在阴暗潮湿的通道上,最后停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

牢房内,窝在角落里蓬头垢面的叶敖听到脚步声,抬起昏暗的眸子,瞥了一眼牢门,看到陆铭瑞站在牢门外。

叶敖脏兮兮的大脸上勾起开心的笑容“是不是我可以出去了?”

陆铭瑞没有直接回答叶敖的话,而是对着一旁的狱卒勾勾手指“开门。”

狱卒上前掏出钥匙,弯下腰,将牢门打开。

叶敖看到牢门被打开,他脸上的笑容更甚,赶紧起身缓缓往牢门方向走去。

“我就说嘛,有我父亲在,你们动不了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