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敖肥润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呵呵道“父亲放心,孩儿不会闹事的。”

叶夫人上前白了一眼叶少渊,拿出帕子擦了擦叶敖额头的汗水“你可别吓坏了我们敖儿,他可是个知分寸的人。”

叶敖抓抓自己的脑袋,笑呵呵的点点头。

叶少渊看着叶夫人,无奈的摇摇头“慈母多败儿!”

同样,陆远修与陆铭瑞受罚的消息也传便了陆府。

陆夫人在林云院里看着满身是伤趴在床上的陆远修,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是那个姜宁晚害的,现在好了,又是挨打又是降职的,我可怜的儿呀,呜呜……”

“母亲别哭了,孩儿耳朵疼。”

“好,好,母亲不哭了!”

陆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替陆远修掖好被角。

回春院内的姜宁晚也听到陆远修与陆铭瑞被云安帝处罚之事。

对于陆远修被处罚,姜宁晚没有任何意外,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不明白陆铭瑞为何也会被处罚。

姜宁晚打开窗户看向安宁府的方向,她心想着,若是陆铭瑞因她被处罚,倒是叫她有些愧疚,打算明日去看看陆铭瑞。

次日。

姜宁晚吃过早餐准备出门去安宁府时便看到陆远修同父异母的三妹陆雨棉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这陆雨棉虽说也是陆府的小姐,但她生母是府中丫鬟,因被陆老爷醉后欺辱才意外怀上的,所以陆夫人对陆雨棉生母恨之入骨,若不是陆老夫人心善,陆雨棉怕是都没法出生。

如今陆老夫人年事已高,照顾不了那么多,陆夫人又开始欺负陆雨棉,谁让陆雨棉与她死去的生母长得一模一样,陆夫人一看到这张脸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