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指责我偷盗母亲的嫁妆可有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便是污蔑我,我是可以去报官的!”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姜宁晚的话。
陆海棠看到姜宁晚要动真格,她也不害怕,说起话来也是更加大声。
“这有何难,存放母亲嫁妆的库房有账本记录所有物件的进出,我现在就命人去取账本来核对,便知道究竟是谁在撒谎,若是你动了母亲的嫁妆,又在此处污蔑我,我便要报官,告你一个污蔑之罪!”
说完,陆海棠便让她的贴身丫鬟速回陆府取账本,她要当着所有人的脸撕开姜宁晚的面目。
望月楼离陆府并不算远,所以陆海棠的贴身丫鬟很快就取来账本。
当陆海棠接到账本的那一刻忍不住大笑起来“姜宁晚,你完了,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你的真实面目,也要你以十倍价格赔偿母亲的嫁妆,哈哈……”
听到陆海棠的话,姜宁晚眼角的泪滴如掉线的珍珠往下落。
“二妹,你当真要这般污蔑我,不顾及妯娌的关系吗?”
陆海棠看到姜宁晚的泪滴变大,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起来。
她想到姜宁晚也要像她刚才因衣服之事那样丢脸时,心中就是一个痛快。
姜宁晚看到陆海棠没有答应自己,准备打开账本就想要上去抢夺。
陆海棠见状赶紧示意她的贴身丫鬟拦住姜宁晚。
“你这是害怕了,对吗?虚伪的女人,哈哈……”陆海棠一边大笑着一边拿着账本对着众人展开。
她要挽回她的尊严,也要帮她的母亲挽回嫁妆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