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
没等姜宁晚把话说完,陆铭瑞捏着姜宁晚的手按在他胸膛的刀疤上。
“这次就饶了你,再敢有下次,”他忽然低头吻掉姜宁晚眼泪“我就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的伤痕,让你没法跟陆远修同房。”
说完,陆铭瑞放开姜宁晚的手腕,用拇指抹掉他嘴上的血迹,推开胸口处面色羞红的姜宁晚走了出去。
姜宁晚看着陆铭瑞离开的背影,如拨浪鼓一样摇着自己头。
她自言自语道“只有利用……不入爱河方得始终!”
说完,姜宁晚深呼吸一口气后,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便到厨房去催上菜,然后重新回到厢房。
姜宁晚回到厢房后,看到陆铭瑞已经坐在主位上,若无其事的与其他人闲聊起来。
姜宁晚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只看了一眼陆铭瑞,就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慌忙将头低下。
此时,伙计们也陆陆续续的将饭菜送到桌上,大家的注意力也转移到菜肴上。
姜宁晚吩咐四个丫鬟在厢房内帮着招呼宾客。
这时,一大蛊老鸭汤被伙计放到餐桌中心,四个丫鬟见状,上前给各宾客盛汤。
当冬梅走到陆海棠身旁给她盛汤时,一个不慎扭到了脚。
陆海棠眼见冬梅就要往自己身上倒时,赶紧起身躲开。
就在陆海棠起身的瞬间,她衣服上的一个线头松开,上面的珍珠玛瑙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