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瑞听完富贵的话,已经大致猜得出他背着自己做了些什么。

在揭穿富贵假话与博得姜宁晚同情让她留下之间,陆铭瑞选择了后者,但他没有开口说话,就当默认了此事。

富贵看陆铭瑞没有揭穿他的谎言,心底舒了一口气,继续笑呵呵的说道“这屋外凉,大人的伤经不起凉,不如一起到屋内坐坐。”

“好。”

陆铭瑞点点头,转过身便往不远处的正厅走去,姜宁晚跟在陆铭瑞的身后进了正厅。

进入正厅后,姜宁晚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圆桌上,梨涡浅笑“小叔,听闻你因我而伤,我过意不去,特意亲手做了糕点和鱼汤过来给你,现在还热乎,你尝尝。”

姜宁晚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里的桃花糕与鱼汤拿出来。

陆铭瑞为了配合富贵的话,缓缓坐下看着姜宁晚将桃花糕与鱼汤拿了出来。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嘴角上扬,却是笑意不达眼底。

“听闻某人昨日教训我侄女,让我侄女别说我为某人做了什么事,怎么今日某人就说我为某人受了伤,要过来看我。”

一旁的富贵听到陆铭瑞的话,瞬间在心里抓狂,他好不容易帮陆铭瑞把姜宁晚骗过来,陆铭瑞不好好把握与姜宁晚相处的机会就算了,怎么一上来就对姜宁晚冷嘲热讽。

面对陆铭瑞的冷嘲热讽,姜宁晚浅浅一笑,看样子,他在陆府里安插了眼线,不然不会那么快得到消息,而且还是她与陆海棠微不足道的对话内容。

姜宁晚从容的坐到陆铭瑞的对面,并从从食盒里取出一个小碗给他盛了一碗鱼汤。

“我记得某人最爱鱼汤,”姜宁晚盛好鱼汤后,将鱼汤放到陆铭瑞面前“我不瞎,有些事能看得清,之所以与某人的侄女说那些话,也是被某人的侄女欺负了,随意挑根刺出来让她不痛快。”